坚果5000

《战士公主西娜》吹,《不夜城》吹

【一元cp】 铭心(肆):谁的一腔孤勇,化解了谁的满腹筹谋

天海抖M:

老徐发起狠来,不管谁的醋都吃2333


我可能是对景真同框有什么执念,每一章都想让她们见面。


感谢本章友情出镜的吴修倞记者,作为电灯泡担当和被徐伊景怼担当的她,辛苦了。


虐什么的没有哦,听说狗血和狗粮更配哦【滚~


给我的小妖精们比心❤


看在我如此辛勤更文的份上,也把你们的小心心送给我吧⁄(⁄ ⁄•⁄ω⁄•⁄ ⁄)⁄




以下第四章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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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真来美国出差半个多月了,纽约的天气一直特别“热情”,她带过来的衣服又都是春装,所以遇到一再升温时,就有些不合时节。


本想咬咬牙等暖湿气流过去,可是人家不仅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带劲,她只好抽出时间,让当地的助理带她去商场买夏装。




车子路过时代广场,纳斯达克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家跨国企业的上市新闻,相关品牌介绍随之而来,铺天盖地的大消息,只换来世真嘴角一抹轻笑:是她之前参与并购重组的一家公司,新兴科技。


如果她没记错,这家企业目前的背后实际操纵者,正是徐伊景。




盯着屏幕上该公司CEO志得意满的嘴脸,世真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了徐会长独有的讽刺笑意。她很确定,新兴科技的CEO先生并不知道,公司上市之后,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在等待着他。


或许,在CEO旁边的人群之中、在日韩金融总部的顶层、或者其他什么地方,徐伊景已经毫不犹豫,按下了阴谋启动的按钮。


可是这些,暂时都跟她李世真无关了。






而自以为和新兴科技上市没什么关系的人,其实正在被某位阴谋策划者心心念念。


徐伊景反复浏览该公司重组前的相关资料,很多手法,她都觉得似曾相识。抬手拿起了内线电话,叫来赵理事。


“新兴科技的并购和重组是谁做的?”


赵理事看起来十分坦荡:“当时我找专门的投资公司做的,不过那家公司现在已经不做这一块了,有什么问题吗?”


明知故问而已,他当然清楚,所谓“专门的投资公司”,只是李世真的代名词,这是最大的问题。




“投资公司成立多久了?资质怎么样?”


“时间不长,虽然只有三年不到,但是发展运作已经非常成熟。”




徐会长不发一语,紧盯着赵理事,她不想怀疑这个看着自己长大、成熟、成功,一步步陪自己风雨无阻走到现在的男人。


不想怀疑,不代表不怀疑。


她起身,从文件柜里找出了许多年前Calling Company的调查档案,翻到某一页,摆在赵理事面前。


“您可以解释一下么,七年前调查整理Calling Company资料的方式,为什么与目前成立仅三年的某家投资公司处理新兴科技相关信息的方式,几乎完全一致?”


赵理事无言以对,低下头去。


因为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做的。


因为世真小姐做事的方式,和会长一样,具有鲜明的个人特色。




正当赵理事以为山雨欲来时,徐伊景竟笑了出来。她合上了文件夹放回柜子,不知道是在给谁找台阶下:“您选的投资公司,果然很有眼光啊,看来是雇用了七年前帮我们做调查的那位高人。”


缓缓抬头,赵理事眼中的惊讶还未褪去,他看着自己守护了近四十年的徐家大小姐,一时百感交集。


徐伊景已走到落地窗边,看着脚下浮华都市,像是自言自语:“日后有机会的话,不妨会一会这位高人。”




赵理事出去了,留徐伊景一个人静静地在原地站了很久。她发现自己很习惯静立,尤其是在窗边。


S画廊的窗边,好像曾等过谁,好像曾望着谁。




如今,徐伊景已经非常确信:有那么一个人,不仅是她事业上的得力助手,还是她生活里的亲密伙伴。这个人,可能很爱她;而她,也可能很爱此人。


会是谁,又是由于何种原因、隐瞒身份不愿现身。






李代表最终还是买到了自己满意的夏装,正提着包往商场外走,公司的人来了电话,正在洽谈的一个案子出了问题。


火速赶回公司,得知了她最不想知道的消息——谈了三个月、付出了无数心血的合作案,要泡汤了。对方转向了别的企业,是日韩金融。




难耐的烦热席卷而来,用冷水洗脸都扑不灭世真内心的火。


她终于明白,有一个人,尽管跟天气一样难以预料,却也跟天气一样不可避免——她生命中难以磨灭的,徐伊景。






回到韩国的第二天,李世真收到了电视台的邀请,新地标建筑动工一段时间了,市政府希望两家合作投资的企业代表能到工地现场参观,带动宣传效应。


她权衡了一下工作安排,答应下来,不过答应就意味着要和日韩金融的人碰面了。




想念伊景,却不想见伊景,似乎是矛盾的心情。谁让她忘了李世真,却不忘算计李世真呢。


“罢了,反正去的人也不一定是伊景”,世真安慰自己。




结果去现场参观的还真是徐会长。


向她投以礼节性的微笑,李代表兴致不高。徐伊景自然是不意外,抢了别人生意的人,这点自觉还是有的。双方既是商业合作伙伴,又是同行业竞争对手,各谋利益而已,也并不会觉得抱歉。




大家戴好安全帽,一行人进了工地。


当初设计的建筑项目花样繁多,现场一片如火如荼。个别进度快的楼盘,已经初见规模。李世真一边听带他们参观的人汇报进程,一边注意着脚下零碎的石子,一边不时有意无意地望望徐伊景,怕她不小心碰到到处乱堆的建筑材料。一心多用,也不嫌累。


走在她前边的女人,看起来还是气定神闲的模样,置身乱哄哄的工地,气质上也能自辟出一方天地,真是厉害。




电视台的摄影师很是忙碌,他把焦点放在了徐会长和李代表身上,不停变换角度进行拍摄,还要兼顾节目记者采访,可以说是闪转腾挪身法高超了。




随行的女记者姓吴,是财经频道的精英,之前和李世真打过交道,故而和她更相熟一些。再加上她向徐伊景提的几个问题,全被某人以不方便透露和无可奉告之类的回答挡了回来,难免有些尴尬。所以吴记者后半段时间几乎只跟着李世真,不断向她发问。


吴记者性格直爽,讲话风趣,样貌上还有那么几分神似徐伊景。于是一来二去,李世真觉得和她也算投缘,聊着聊着,话题也就不限于本次新地标项目了。




徐伊景本来是专注于听项目负责人的介绍,后来不知怎的,注意力就被后边两个女人的谈笑吸引过去。


她们太大声了。徐会长蹙起了眉头。


可怜的吴记者并不知道,她跟李世真开玩笑的声音,已经被徐伊景列为了“建筑工地上比机器轰鸣声还大的噪音“。




“李代表,上次采访多亏了你帮我联系赵社长,后来我拿到了第一手资料,抢了头条呢!”来自眉飞色舞的噪音制造者。


李世真是欣慰的:“吴记者你太客气了,我只是举手之劳嘛。“


“说起来,最近大韩融金的合作对象当中,有没有涉及之前那起并购案的公司?”记者挖掘新闻的本能又暴露了。


“这个……”世真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打断了。


“吴记者不是来采访新地标工程的么,不报道现场情况、却忙着打探其他消息,看来我们有必要重新选择新地标项目的合作媒体了。”忽然出声的徐伊景,不留情面。




对于徐会长突如其来的指责,吴记者是委屈的:我刚才也想好好采访相关情况来着,不是被你徐大会长各种搪塞吗?那我只跟李代表交流讯息就好,你莫名其妙发什么火,真是的……




看气氛有点僵,李世真赶忙出来打圆场:“徐会长也是好意提醒,希望吴记者把握好报道的重点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话音一落,她心里咯噔一下:伊景负责怼别人,她负责给别人找回颜面的模式已经习惯了,现在作为刚被徐会长抢去大客户的李代表,好像不应该帮忙解释的?




被打了一棒子又被安慰的记者小姐,心里却在想,刚才空气中瞬间闪过的妇唱妇随既视感什么的,一定只是自己的幻觉吧。幸而她也没打算计较,乖乖闭了嘴。




推土机声音大作,几乎响彻整个工地。然而徐伊景却感受到了某种安静,在她和李世真之间蔓延开来。其实刚才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没有理由打断两人的对话,况且被探听消息的人是李世真,她又有何资格代为作答。


只是担心李世真会透露一些对日韩金融并购案不利的消息吧,所以才出声阻止的。有人默默告诉自己。




就是这么两个女人。一个老是害怕自己自作多情,一个总是板起面孔自作无情。


所谓妙偶。


等待给了彼此,荣耀给了彼此,伤痛给了彼此。她的一腔孤勇,总是给了满腹筹谋的她。


且待天成。




徐伊景暗自忖度,在吴记者和李代表搭话之前,她并未觉得吴记者聒噪。反而是李世真对她冷淡、却对吴氏笑脸相迎的神情,让她觉得不舒服了。


不妙的事,不是这种不适,而是徐伊景搞不明白 自己心里为什么会不舒服。




两人都暗暗思索着往前走,不知不觉到了新地标的核心建筑跟前。基体建筑几乎都完成了,工人们正在脚手架上,往楼体外层涂抹装饰材料。


想起了台里领导的指示,吴记者请大家停一下,按照顺序在建筑旁接受采访并摄影留念。




摄影师比之前忙的更加团团转,由于不同人物要站在不同位置,他只好架着机器挪来挪去不断调整。


徐伊景录完一段,刚好手机响了,去了一边接电话。轮到李世真,摄影师怎么都不满意光影效果,不断往后退,想找一个最佳采光点。




只想找好位置的人没有留神背后,终于在后退了一大步时 猛地撞到了脚手架。一个装着建筑涂料的大桶从空中掉落,直直砸向旁边正在打手机的徐伊景。


没有其他人注意到危险正在发生。当徐伊景自己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推倒在地,飞扑过来护住她的,是李世真。




有那么一瞬,徐伊景大脑是空白的。


泼了一地的浓黑色建筑涂料之下,渐渐渗出了刺目的绯色。


红与黑混合的画面,让她少有的不知所措。世真的助理已经迅速上前查看李代表的伤势,吴记者也第一时间打电话叫救护车。




徐伊景分明已经站定,却还是觉得世界在摇晃,有东西晃得她站不稳,想抓住什么人支撑自己,可是心里有个声音仿佛在暗示她:能支撑你的人,刚刚倒下了…


倒下去的女人,仿佛还急急唤了一声“伊景”。




万幸戴了安全帽,世真头部应无大碍,但肩部直接被涂料桶砸中,伤情严重。


钻心的疼痛阵阵传来,她已难以保持清醒,陷入昏迷前,挣扎着以仅存的体力喃喃出声:“没伤到头……不严重,别太……担心……”


身边人闻言,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被她安慰的,是嘴唇微颤的徐伊景。可她不知道自己在颤抖,一味得紧抿着双唇。




新地标广厦投下的阴影当中,被救的女人逆光而立,正用尽全身力气,克制自己的软弱。


她失败了……软弱和爱一样,克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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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赵子坷2012天海抖M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