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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公主西娜》吹,《不夜城》吹

【一元cp】 铭心(伍):谁的素履未穿,换回谁的倚门回眸

天海抖M:

本章节是霸道总裁与霸道娇妻的病房play。


开玩笑的,并没有play.


整章同框。【乖巧】


至于去看望真真的老徐为什么没带礼品,可能下一章才会讲到。




PS:祝李枖原老师母亲节快乐❤ 祝我所有读者的母亲 母亲节快乐❤ 祝已为人母的每一位读者,母亲节快乐❤


特此更文。




以下第五章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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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多,病房门被推开的时候,李世真刚刚把胸前挂的吊坠塞进贴身衣服里。


所以进了门的徐伊景没看到,世真挂在胸口处当成护身符的,是她们俩的婚戒。


既然保护神本人来了,还是把护身符藏起来吧。世真这样想着,对徐会长露出了真诚欢迎的微笑。


即使,前几天拼命保护了对方的人,是她李世真。




看望病人要带礼物的常识,徐伊景似乎是不具备的,就那么空着手进来,点头示意过后,坦然地坐到一边。


淡青色系的拼领衬衫开了颗扣子,亚麻材质垂感优良的西装长裤,耳垂上精致耳坠反射出一点光。徐会长仍是风采耀目的模样。


估摸伊景不记得了,那对珍珠耳坠可是结婚五周年时,自己送她的纪念礼物。李世真扩大了自己的笑意。


不过透过神采奕奕的表象,还是可以从对方的眼神中发觉:忙了一上午,徐伊景有点累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询问对方:“吃过饭了么?”


世真指了指旁边的饭盒:“吃过了。”


而徐伊景由于没什么胃口还没用午餐,也就没有回答。




病床上的人是救命恩人,这个事实让她产生了一丝局促,不过很快又被她以平淡如水的表情掩饰过去了。


看了看旁边桌子上的水果和花束,眼神飘来飘去:“看来很多人送东西给李代表,好像也不缺我一份。”


其他人也许会从这话里听出傲慢无礼,不过幸好多年相伴,故此世真听出的却是徐伊景没带礼品的歉意。




欣赏着徐会长难能可贵的局促,伤者心满意足,点头称是:“太多了也吃不完,幸好您没有送。”出声之后发觉自己嗓音有些沙哑,不由得轻咳几声想清清嗓子。


才咳了两声,徐伊景就像是被什么扎到似的迅速站了起来,端过水杯想让李世真喝水。见杯子里没有水,徐伊景弯下身去拿旁边的暖水壶,然而暖水壶也是空的,她只好转身,想出门去打些开水。


察觉到对方意图的李世真,抬手拉住了徐伊景:“伊……徐会长,旁边有饮水机。”




连那么明显的饮水机都没有发现,在李世真面前出糗,不知道这两件事哪一桩更令徐伊景窘迫。不过,她还是尽力按捺了窘迫,接了杯水递给病床上的人。


没递出去又拿回来,凑到自己嘴边,试完水温,才端给李世真。


看着她熟练的一系列动作,世真心中暗笑:这人不是失忆了么,可怎么看都像是前不久还每天都逼我一定要喝热水的老婆大人啊。




受了伤的肩膀没法动,世真只好抬起另一只插着管子打点滴的手去接杯子,还没接到手里,杯子就直接送到了她嘴边。


“你自己喝应该会不方便。”轻描淡写的解释,隐藏着极其不明显的贴心。


大概两个人都觉得,她喂她喝水的动作太过暧昧,所以世真象征性抿了一小口就离开了杯沿:“谢谢。”




放下杯子,看到了李世真唇边碍眼的水渍,下意识抬手,可抬到空中又转了弯,徐伊景最终只是捋了捋自己的长发,掖到耳后。


“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注意到了对方的动作,世真好像明白她的意图,又好像不明白。而徐伊景话一出口,她立刻就清楚了。


“换个人我也会那么做的,徐会长不必太过在意。”


眯着双眼,似乎是在思考世真此话的可信度,徐伊景未置可否:“那李代表可真是个好人,对竞争对手,都可以如此心慈手软。”


让我心慈手软的,可不是我的对手徐会长,是我的妻子徐伊景啊……反复滑过的念头,使李世真迟疑了一会儿,才咧开嘴笑道:“您可不只是我的对手,更是我生意上的贵人呢。”




许是笑得太开,扯动了伤处,世真随即咧了咧嘴巴。


说实在的,疼痛咧嘴,与笑着咧嘴,放在李世真明媚饱满的脸颊上,区别并不十分明显,再加上她怕她担心、有意遮掩。




可徐伊景立刻就区分出来:“伤口疼了?”语气之急迫、眼神中心疼,大概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徐伊景的关心果然是李世真最佳的止痛药,看她这幅样子,世真瞬间就不觉得疼了:“不疼不疼,大概伤口在愈合吧,有些痒。”


其实伤口不痒,她心里痒。




徐伊景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搞不懂怎么会有李世真这种类型的女人,为了个萍水相逢的人,奋不顾身。无论如何,生命都是最重要的,她从不认为豁出自己的性命去救另一个人是值得的,无论那个人有多重要。由此可见,李代表的价值观,和她有天壤之别。


然而价值观与她有天壤之别的李世真,却救了她。在她抢走其重要客户之后,在她教训了李世真的朋友吴记者之后,救了她。




李世真依然在盯着她笑,像是讨好,又像是欣慰。


徐伊景愈发看不清她,也愈发读不懂,自己内心何处起了微澜。对救命恩人的感激么,不是。对另一种人的好奇么,也不是。


更像是尘封的古琴,被拨动了一根弦。琴弦很快不动了,可是久积的微尘,都飞到空中,轻舞开来。




空气在无言中陷入宁静,直到李世真的手机响起。


“您好。啊,是赵社长。”“是,已经没有大碍了,劳您费心。”“不用不用,百忙之中还记得问候我已经很感激了。”“好好,下次一定请您赏光。”




想来李代表口中的“赵社长”,应是极光电子集团年轻英俊的财阀二代……念及于此,徐伊景忽然觉得自己该离开了。


既然亲眼见到她好好地住院养伤,那么此行的目的已达成,也就没有必要再叨扰病人。


并不是想躲避什么,也和对方在进行的电话没关系。想着这些就站起身来,一边否认着自己的心情,一边故意忽略了李世真询问的眼神。




徐伊景当然是在进行着她非常擅长的,自欺欺人。


想避开的并不是电话里的人,也不是李世真,而是探病场景所触发的、自己的莫名情绪。


飞扬的微尘,如果无法消散,那么远离就可以了。






见她起身,李世真匆忙应付两句便挂断了电话:“您要走吗?”


“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说着已经走到了门边。


世真很怕伊景误会什么,不管是吴记者,还是赵社长,她都怕引起徐伊景的误会。虽然,貌似暂时没有了误会的身份和立场,可是伊景的表现,怎么看都很像吃醋。


尤其,她现在要离开的背影还那么决然。




即使没有失忆,恋爱关系中的徐伊景也是一个不擅长表达负面情绪的人,嫉妒或是失落,这家伙都会用不以为意的表现糊弄过去,更不要说失了记忆的如今。




要怎样解释,一个并不存在的误会。要怎么解释,毫无犹豫地深爱时,恐惧同样深无边际。




顾不得伤口隐隐作痛,李世真迅速掀开被子,想下床过去送送她,可是鞋子被放到了床底下,她怎么够都都够不着。


听到她说等一下,已经出了门的人又转身回来,望着努力穿鞋的李世真,预感到她要是再找不到鞋子,就要赤脚跑过来了。


可是,地板很凉,她还有伤。




忽略掉心下揪紧了什么似的感觉,徐伊景突然间发现,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可那天在工地冲过来救她的人,和现在急着不让自己走的这个人,恐怕是有着一样的神态。


紧张,惶急,害怕。


回想相识以来的种种情形,李世真一直在给她造成困扰。人情,对于徐伊景而言,哪怕是出于善意,也是无端烦扰。以前的她从不会妥协或忍让,要么远离要么毁灭,是她干脆利落解决烦恼源的方式。


可李代表,竟有本事、有理由让她忍受至今。




向来讨厌心绪不宁,向来喜欢掌控一切。然而,有人已蓄意打破她内心的平衡,令她失去了掌控与操纵的最佳时机。


更糟糕的是,她用放任自流,在助纣为虐。




可耻的贪恋、内心深处的柔软都被唤醒,徐伊景发出了几不可闻的叹息。


“世真呐。”




陌生又久违的叫法,脱口而出的称呼,当然不是来自大脑,而是来自经年相爱的岁月。




瞪大了双目,被轻唤的人,停止动作,呆呆地回头望向徐伊景。


多年前,也是病房门口,徐伊景推门而入,喊着她的名字,救了正跪在富人面前、被百般折辱的李世真。


现如今,这个女人,纵然尽忘前尘,依然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狼狈的呲牙咧嘴半蹲下来找鞋子的人,脱口叫了爱人的闺名。


大概,爱是一种本能吧。




土汤匙李世真开始第一万次感激上天:她的蓬户荆扉,总能因徐伊景的倚闾,而成为凯旋门。




没有理由的安心以及安定——不管何时,她还是愿意等她。


李世真赤脚走到徐伊景面前,也带过去一些赤诚,和温暖和煦的光。


“徐会长,谢谢你来看我。”




我的伊景,谢谢你,忘了我,却不忘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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